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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为何物 第一部, 第二十章
作者:杨百荷 | 总点击:14,336 | 出自:- | 授权级别:A级授权 | 责编:杨百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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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已经到六月中旬了,这一天中午,蝉儿在树上单调而重复的唱着它的歌,树叶被太阳晒的打焉了,大家顾不上午休,都在忙赶绣绣品,佳梅和玉芸在合绣着黛玉抚琴,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豆点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她额头滚落下来,一阵一阵难忍的疼痛使得她想哭,可她只是拼命咬着牙,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实在是再无法支撑住了,想挺直腰休息一下,刚刚把头抬起来眼前一发黑就从凳子上摔到地上去了,什么也不知晓了。

玉芸她见佳梅晕倒了,她被吓得慌了手脚,她急忙把佳梅扶起,佳梅她双眼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吓人,“佳梅你怎么啦?你醒醒呀!”玉芸语无伦次的呼喊着。

所有的同事们又焦急又慌张,想帮忙可却不知如何是好?有人去把李方叫来了,李方走进来见到玉芸正抱着坐在地上。“佳梅她这是怎么啦?”李方她急急的问道。

“我也不晓得,她好好忽然间就昏过去了!”玉芸都被急哭了。

“好,你别急,我这就去叫救护车,大家都别慌乱了。”李方说完后,就急忙跑回办公室去打电话。

李方和玉芸随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佳梅她被推进急救室里,李方和玉芸俩个人在急救室门外不安的而焦急的等候着,玉芸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李方见她还在瑟瑟的发抖,“玉芸你这是怎么啦?”

“我。。。。我害怕!我从没有见到过晕倒的人。”玉芸她本来是一个胆小的人。

“好了,别怕,佳梅她不会有事的。”李方说着轻轻地拍了拍玉芸的肩。

“嗯,要不要告诉佳梅的爸妈呢?”玉芸问李方。

“我也在想,可是现在他们都在单位里,我又不知道他们单位的电话号码。”

“要不,我去他们家等他们吧。”玉芸说。

“嗯,这样也好,那你就辛苦一趟吧,这里有我的,路上要小心别急。”

“哎,我知道了。”玉芸点点头,就急急往医院外走去。

马兰不知怎么搞呢?一天她的心里面总是感到忐忑不安,发慌,总是预感着要发生什么事情!不论干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她那颗心就像兔子一样,直在不安分怦怦地乱跳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去处理那些的事情呢?当她和丈夫下班走回到家门口前,看见玉芸她在家门前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见到他们俩个人回来了,就迎上前去。

“是玉芸!你怎么会在这儿?”马兰差异的问。

“伯父伯母您们可回来了!我已经等您们老半天了,佳梅她昏倒了,现在她在医院里的,我们李厂长叫我来告诉您们。”玉芸她恨不得一口气就把话说完。

“什么?!佳梅她怎么回昏倒呢?”马兰一听玉芸的话,脑里不禁翁一声!

“哪现在佳梅她怎么样了?”志光问玉芸。

“我也不知道,我来时她还在急救室里的。”玉芸说。

“梅儿她千万别有什么事,难怪整天我的心总是发慌。”马兰的心被揪成一团了,一时竟不知该干什么了?还好志光他比较冷静一点。“你先别急,我们赶快去医院吧,我们的梅儿她不会有事的。”

“对,对,梅儿她不会有什么事的。”马兰她点点头自言自语说着,可她的心里却一阵阵地发慌,手心里发凉!不由自主地挽住了志光的胳膊,这才稍稍的镇定一点了。

等他们二人到了医院,佳梅她已经被转到病房里了,当志光和马兰急匆匆地走进病房中,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佳梅的时,马兰的心一阵绞痛,双腿发软。

守候在病床边的李方见到他们夫妇来了,心总算是放下了,“你们别担心,佳梅她现在是睡着了,大夫说她还需要住院检查一下。”李方轻声地对他们说。

“李方,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志光说。

“你和我还需要这么客气?那你们照顾佳梅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一下,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李方说着,走到马兰面前,“你别太焦急了,梅儿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今天多亏有你和玉芸。”马兰说。

“没有什么的,那我们走了。”李方说完就和玉芸走了。

马兰走到病床边,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佳梅的脸,心中不禁升起强烈的母爱,“梅儿你知道吗?爸妈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生病!现在看着你的脸变得这样苍白,妈有多揪心啊。”

志光轻轻地摸了摸佳梅的额头,觉得温度很高,他对妻子说;“你陪着梅儿,我去见见大夫。”

“嗯,你去吧。”马兰点点头。

志光刚走出病房来,迎面走来了一位中年女大夫,她走到志光的近前,很得体的打量了志光一下,用询问的语气问道;“您是不是刚刚送来患者的家属吧?”

“是的,我是她的父亲,我这正想去找您询问一下,我女儿的身体情况,我姓杨。”

“哦,我姓张,我们到我办公室里谈谈,好吗?”张大夫的态度很谦和。

“好!”志光跟着张大夫走进一间办公室里,“请坐。”

志光坐在桌边的凳子上。

张大夫在自己的椅子坐下,她习惯性的推了眼镜,这才对志光说道;“您的女儿昏倒的原因是因为发烧引起的,目前还不清楚她得的什么病?要等给她做一个彻底检查后,才能知道的,您和她的妈妈就没有发现孩子的腿肿得那样子?我想肿得那么厉害,一定是很久了,难道您们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吗?”

志光听得出张大夫的语气略带一点责备之意,自觉也惭愧,他不好意思地对张大夫笑了笑,“我的确不知道,只以为孩子是累的,这孩子怎么什么不对我们说,也怪我和她妈妈太疏忽了,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做检查呢?”

“明天看她精神的情况,才能决定的,刚才为她注射了一剂镇定剂,就是为了让她好好的休息,所以目前没有什么问题,您们不必过于太担心了。”

“好。”志光点点头,从张大夫办公室回到病房里,他顾不上回答马兰的询问,急忙去看佳梅的腿,当他把佳梅裤子撩起,看到佳梅膝盖的时,他一下子就惊呆了!不禁地叫了一声;“天啊!”

马兰也看到了,失声惊叫了一声;“啊!”就用手捂住嘴哭了。

佳梅的膝盖肿得老高,就像一个大包!“这孩子怎么受的呢?”志光心疼的把佳梅抱在怀里。

“傻孩子,怎么不告诉爸妈呢?我们也真是的,怎么会一点也没发现。”马兰自责的说着。

志光他默默地抱着佳梅好久好久,就像这样能够让他心中的疼与自责减轻一点似的。

佳梅她已经在医院里住四天了,她快要被急死了,她想出院可父母说什么也不肯,没有办法,只能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好在还可以画一些东西占住她的心。

这天趁着父亲帮她整理画稿的时机,佳梅轻声的央求着;“爸,求您了!明天就让我出院吧,好不好嘛?”

“不好,能不能出院要等做完检查后,再说,在这儿要听大夫的,知道吗?”

“人家还要上班和学习嘛。”

“那,也不行,这次你的那套蘑菇战役不管用了,知道吗?”志光笑的说着在佳梅鼻子上刮了一下。

佳梅她像儿时那样,把嘴巴噘得老高。

这时张大夫从外面走进病房里来了,“您们父女俩个人在说什么呢?”她微笑的问道。

“她呀,在闹着要出院,急得去上班的。”

“是吗?想出院先要把病治好,你说对不对?身体是第一位。”

“张大夫的话说得很对!你可以不听爸爸的,不能不听张大夫她的哟。”

“好,那我就听哟,”佳梅故做一个无奈的表情。三个人都笑了。

志光他忍不住问张大夫;“检查结果出来吗?”

“哦,已经出来了,没有什么问题的,只是风湿关节炎。”张大夫说话的时,暗暗的给志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出去。

志光他会意的点点头。

“佳梅你要安心的治病,等把病治好后,自然就让你出院了,好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和你爸还有一些的事要谈谈。”张大夫温和的对佳梅说。

“爸爸和张大夫谈完事就回来了。”志光说完就随着张大夫走出病房去了。

佳梅她看着他们背影,觉得张大夫她在自己的面前刻意隐瞒一些什么,特别是她偷偷的向志光使眼色没有逃过佳梅的眼睛,张大夫她会有什么事?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呢?难道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想到此处,不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袭上心头,佳梅她越想越觉得不安起来!所以她下了床穿上鞋,拿过拐杖来,悄悄地走出病房来,看见父亲随着张大夫走进一间办公室里去了,她轻轻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拼住呼吸静听着。

志光他觉得张大夫的神色不对劲,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大夫,是不是我女儿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嗯,是的,您先请坐吧。”

“哎,好。”志光忐忑不安的坐在她的对面凳子上。

张大夫稍微思忖一下,这才开口说;“您必须保持冷静听我说,好吗?”

“好,您请说吧!”

“我不得不把您女儿的检查结果告诉您,她患的是骨瘤,也叫骨癌。”

“您说什么?您说什么?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搞错了!我要求您们再给我女儿做一遍检查!她绝不会患这种病的。”志光他觉得张大夫的话,就像一枚炸弹,在他面前一下子爆炸了!把他震懵了!只觉得头中嗡嗡的作响,他双手不由自主地哆嗦着,摸索着,像想抓住些什么东西似的。口中不停的说着;“不!这不是真的!这绝不是真的!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的,太阳穴青筋都冒出来了,“我的梅儿她怎么会患这种病呢?不可以,她够不幸的!怎么能让她再次承受这样的不幸呢?天呐!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残忍对可怜的梅儿?”志光他第一次痛哭起来,他的心就像被一把利刃一下一下的刺一样痛!

张大夫她一直都是沉默着,她知道在这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作为一个大夫必须理智的把一个残忍的结果从自己的口说出来,作为一个普通人,她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景,她给志光倒了一杯水,“您必须要保持理智与冷静,特别是在这时候,不能让孩子她有所察觉,在此时此刻她比任何一个的时候更需要您的爱啊!”

听了张大夫的话,志光他意识到在这时候,自己必须要比任何一个的时候更坚强与冷静,因为他是一个父亲!所以他用手帕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的平复了一下,才轻声的问;“我女儿她现在的病情怎么样呢?”

“已经到中起了,她的那条腿恐怕是难保住。”

“您的意思是。。。。。。。”

“是的!”张大夫点点头。

志光他整个人瘫了,无法动弹。

当在门外的佳梅听到这一切的时,就觉得自己像是从悬崖上往下掉着,脑里是雾蒙蒙一片,只觉得身体直往深渊坠掉去,目光呆滞望着前方,可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心在恐惧的狂叫着,“不!不!不!不!我不会得那种病的!不会的!不是我,不是我。”她想大声的叫几声,可喉咙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来,她的身子在瑟瑟的颤抖着,好似处在寒冷的冬天里一样!她无力的靠在墙上,闭上眼,奇怪是她居然没有流一滴泪,她费力的走回病房里,上床的时,差点摔倒。

过了很久志光他才从张大夫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他感到双腿阵阵地发软,离病房越近他走的越慢,终于走到病房门口,他突然间没有勇气走进里去,很怕见到佳梅她!他站在那儿好久好久!

佳梅她也一样,怕见到父亲走进来!在此刻他们父女的两颗心都承受着痛苦的煎熬!都不知见了对方如何能保持平静的神色?不让对方有所觉察,佳梅拿起画夹假装着一直都在画着。

志光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来了。

“爸,张大夫她和您谈了一些什么?怎么谈这么久呢?”佳梅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哦,也没谈什么,只是说说你的腿要注意一些事项。”志光他拼命忍住泪水没让它掉下来,他看着一手抚养长大的佳梅,看着她的那张充满秀气的脸庞,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一头乌黑秀发,她是那样的飘逸,那样的楚楚动人!她正如一朵带苞待放的梅花!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啊!为什么偏偏要让她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命运的残酷无情的风暴?在这时刻志光他很想为女儿低档住所有的痛苦与不幸!“梅儿,你想吃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去。”

“爸,我画累了,您抱抱我好吗?”佳梅她故作撒娇的样子,其实是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因此渴望被父亲能用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把撒娇的这个毛病改掉呢?”志光他把佳梅紧紧地拥进怀里,脸紧贴着女儿的头,心在强烈的呼喊着,“她绝不能有什么事,不能!”

“我才不要改的,向爸爸撒娇的时,我感觉最幸福的,”佳梅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父亲的怀中。

“爸爸也感觉到幸福啊!”志光情不自禁地把佳梅拥得更紧了,父女俩个人都悄悄地把眼角的泪抹去。

晚上佳梅蒙在被子里哭着,她知道骨癌意味着什么!就是说自己的生命画了一个期限,不敢再往下想,不要!不要!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高君你回来呀,回来呀!我好怕!真的,好怕呀!佳梅她无助的蜷缩在被子里。

志光他难以入睡,一颗心就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煎一样,他悄悄地爬起,走出卧室来,忽然感觉得到这个家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他走进了佳梅的房间里,摸索着走到写字台前的椅子坐下,不想开灯,这样就像佳梅在身旁一样,在黑暗中还可以闻到佳梅身上的味道,虽说他和佳梅的之间没有血缘相连,可是当他从马兰的怀中把刚出生的佳梅抱过来那刻起,就把所有的父爱毫不保留的都给佳梅了,他对佳梅的爱甚至超过对国明的爱!他一直在心中默默地期望着,佳梅的人生路上能够多一些灿烂的阳光!少一些风雨!谁知佳梅将要经历一场凶恶狂风暴雨,可自己作为父亲却不能为心爱的女儿低档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心像裂开一样痛!他已经下定决心,不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佳梅的病治好,一定要治好!“杨志光,不论你有多痛苦都必须要忍着,因为你是父亲!梅儿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绝不能让她得知这一切,要是让她得知这一切,可怜的孩子怎么能受得了!”志光他就这样坐了许久许久。

马兰觉得丈夫近来几天变得忧心忡忡的,总是精神恍惚惚的,常常地对着饭菜发呆,像是饭菜难以下咽似的,问他怎么啦?可他总是跟自己打马虎眼,自从和他结婚以来,还没有过这样子,他明显有什么事瞒着自己,马兰暗自拿定主意,今夜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不可,所以马兰她也没睡着,一直都在暗自观察着丈夫,见他悄悄地起身下床,走出去了,她躺在床上等了老半天不见志光回来,她在忍不住了,就披衣起来了,轻轻地走出来,看志光不在客厅里,“人呢?”她一面嘀咕着一面走进佳梅的房间里,当她开灯看见志光满脸都是泪水的坐在那儿。

“你这是怎么啊?!”她吃惊的问道。

“你怎么起来了?”志光慌忙地把脸上的泪痕抹去。

“老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马兰坐在佳梅床边问。

“我会有什么事好瞒你呢?你别瞎猜了。”

“今晚你再别想给我打什么马虎眼,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不可。”

志光看着妻子,在心里说;“我怎么能让你承受这样的残酷事实?我快要承受不住了,何况你一直都将梅儿视为命根,要是让你知道一切的话,等于要了你的命!”

“你就别再问了,我困了,走我们睡觉去吧。”

“不许走!今晚我一定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你变得这样忧心忡忡的,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这多年从未见过你流泪,今夜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地流泪,所以我一定要知道原因。”

“你一定要知道吗?”志光盯盯地看着马兰问。

“对!我要知道。”马兰她坚定的点点头。

“那,你必须要镇定的听我说,好吗?”

“你别啰嗦了,快点说吧。”

志光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过了良久,才一个字的一个字艰难的说道;“我们的梅儿她患得是骨癌!”

马兰听了后,宛如一尊泥塑一般,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被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喊!想叫!却喊不出来,叫不出来,马兰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抗拒着,她急得双手乱抓着,竟然把自己的脸抓破了!

志光再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感情,一把把妻子拥进怀里哭着说道;“你不能这样啊!我们不能让可怜的梅儿知道这一切!要是让她觉察到了的话,她怎么经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呢?你说是不是?所以不论我们俩个有多痛苦也要忍着,知道吗?”

马兰在丈夫的怀里,哇的一声,痛哭起来了。

三颗心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佳梅她感到一切的一切已经是毫无意义了,自己的生命也将要化为一个令了,现在的她什么也不去想了,甚至什么东西也不想吃了,她喜欢晚上!因为晚上可以一个人一动不动的躺着,不必掩饰,也不必强颜欢笑对人,虽说整夜无法入睡,可是可以让自己空洞的躺着,觉得自己掉进了绝望的深渊里,一切绚丽的色彩统统地都从她的世界中消失了,真希望能就这样睡去!永远也不要醒来!

忽然有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轻轻地唤着她,“小梅!小梅!小梅!”     

是高君!她的心忽然间跳一下,“高君!高君!你可知道现在的我有多想你吗?多想和你在一起啊!你回来吧!我要和你每天在一起。”佳梅她很想立刻就能见到日夜都在想念的高君呀!现在只有高君是她唯一的希望和勇气!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真想放声大哭的一场!觉得整颗心被绞碎了!

谁能知晓?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体啊!能像每一个的女孩子那样充满自信的生活着!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所爱人的身边!她很想给予高君的一份最完美的爱!虽然她对高君的那份爱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她愿意为高君毫不吝啬的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可是她从不敢去设想和高君结婚,特别是高君上了大学后,她更是觉得高君对自己来言,是一个童话!想走近他难!想离开他更难!

在此时此刻她却是那样渴望着能被高君紧紧地抱进怀中啊!能给自己一点的勇气!“高君,我好想你呀!”泪水禁不住扑簌簌地流在枕头上。

田高仁在收拾家的时,无意中见到高君的一本日记,出于好奇所以随手翻翻,这一看让他的心头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这本日记证实了他所怕的事!高君你这个混小子懂得屁爱情?都是因为那些混账的小说看多了,你要是和马佳梅她在一起生活的话,将来你连哭都来不及,不行,我再不能坐视不管了,任由着你胡来。

张大夫她同意先让佳梅出院,但她和志光与马兰夫妇二人说得很清楚,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截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佳梅的生命!   

志光和马栏俩个人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忍的选择,怎么样去对佳梅她说呢?他们又怎么能够亲口对佳梅她说出这个如此残酷的决定呢?马兰她哭了几回,心痛得要命!

张大夫动容的对他们说;“您们两位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做父母的才可以明白做父母的心,我也是一个母亲,所以非常能够明白您们现在的心情,可是孩子的病情不容您们这样犹豫不决啊!”

 “请容我们考虑几天,好吗?”志光说。

“好,不过要尽快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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