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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个动物园
作者:子非我LD | 总点击:246,696 | 出自:猫扑 | 授权级别:B级授权 | 责编:ld_zifei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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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回学校的汽车上,萧萧和我讲着这一路坐火车过来的情形,不时地打着呵欠。

  “坐了一晚上火车,肯定挺困的吧?”我问

  萧萧摇头:“困倒是不困,就是挺累的。”然后不解地跟我说,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坐火车、坐汽车这种事明明都只是坐着不动,可一路下来也会觉得很累呢?

  “因为车厢一直都在晃啊,”我说,见萧萧没太听明白,就索性侧过身,耐心地给她解释:坐火车和坐汽车,车厢总是会晃。每晃一下就好比有人轻轻推了你一下,你本能地就会朝相反的方向使劲儿,来保持平衡。一次没什么,两次没什么,可一路坐下来车厢总是在晃的,这么一直使着劲儿能不累吗?所以越颠簸的车厢乘客越累,就是这个道理。

  

  见萧萧理解得还不是太透,我笑着挽了挽袖子:“那我给你演示一下吧,比如有人推了你一下,”说着伸手直奔萧萧圆润的胸部推去。

  此刻我们坐在车厢最后一排,车上的人也不多,所以不必担心影响不好,或者谁跑来‘见义勇为’。

  只可惜萧萧及时发现了我的企图,灵巧地把我的手推开,然后又顺便在上面掐了一下。

  “对了,你本能地就会向反方向用力,唉呀,别掐~~~”

  由这一次的反应判断,虽说是刚坐了一个晚上火车,但萧萧此刻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

  

  尽管如此,回到学校后我还是直接把她送回了宿舍楼下。中间她提出要去书亭买几本书,要去超市转一转,都被我否决了,并在上楼前叮嘱她:回去后要记得好好休息休息,先睡上一觉,等休息过来之后再干别的。

  “嗯,知道啦,”萧萧点头答应着,然后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又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声“色狼”,才轻快地跑上楼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我枕着双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个上午忙忙活活下来,也有些累了。不过一想到萧萧刚刚从很远的地方又回到了身边,以后想找她不用再连什么视频,只要到这栋楼下等就可以见到了,心情不自觉地又好了许多。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过得都比较闲散。周围寝室陆续地又有一些兄弟回来了,于是挨个屋儿转着,见到有吃的就抢上一点儿,见到有牌局就打上一会儿,没有吃的、也没有牌局就随便找人聊上几句。

  后来听一个去学院办事的兄弟说,系里面把上学期的成绩单贴出来了,就跟着班长几个人一起跑去看。

  一看之下,和我上学期临走时的预计大致相同,十几门课里我既没有挂科的也没有高分出现,全都是60分到90分之间。

  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家伙们,老汉一如既往地坚挺着,五门课在90分以上,其余也都不低于80,看来奖学金又跑不掉了;猪头和情圣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既没有挂科也没有高分,平平常常;就是睡神惨了点儿,有两门四十多的,还都是学分不少的科目,看来重修费是够他交上一笔了。

  以往我们附近几个寝室曾一起算过一笔帐,发现如果把每学期系里面收的重修费都加起来的话,就足够用来发奖学金的了。换句话说,也就是老汉这些好学生们的奖励其实一直都是由睡神们提供着的。可见,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个道理,学校运用得还是很不错的。

  

  就这么闲闲散散地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间。刚琢磨着要不要去找萧萧,就收到了萧萧发来的短信,说她已经休息好了,而且因为听了我的话回去后就直接睡了一觉,连午饭都没吃,所以现在肚子很饿很饿,让我赶紧想办法。

  于是我就带着她去风味食堂吃了回来后的第一顿饭。吃饭时萧萧很有点儿狼吞虎咽的架势,看得出她确实是饿了。

  

  吃完饭,我们又一起在校园里散了散步,已经很久没这么一起走走了,感觉挺不错的。

  一边走着,萧萧一边和我聊起了假期最后这几天的事情。说她前天刚去参加了一个表姐的婚礼,要不本可以更早些回来的。

  说起这个,萧萧有些兴奋,说那天她和她哥都去了,场面办的很是热闹,而且还出了个有趣的插曲。就是在婚礼快结束的时候,她们一帮年轻人学着国外的样子让新娘子往身后抛出一束花,谁接到了就代表谁将会是下一个结婚的。结果花一下子抛到了她哥手里。众所周知,他是个独身主义者,于是这人乐呵呵地跟大家说:“完了,居然我是咱们里下一个结婚的,看来你们都去准备出家好了。”

  

  说着萧萧自己就笑了出来。呵呵,感觉她这个哥确实是挺有意思的,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我作出很为难的样子:“不对呀,你怎么还笑呢?”

  “嗯?”萧萧不解地看着我。

  “你当时也在场呀,岂不是也要等他之后才能结婚,”我说着把两手一摊,“那我怎么办呐?”

  萧萧的脸上红了些,随即冲我耸了耸鼻子:“谁管你呀~”之后抓着一绺垂下来的头发在手上绕啊绕地盯着看,不瞅我了。

  

  这一刻,我注意到萧萧的头发又长了些。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的头发才刚过耳边而已,而如今已经可以披在肩上了。印象中我好像跟她说过,我觉得她留长头发的话应该会更好看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萧萧的头发一直都没怎么剪过。

  

  弄了一会儿的头发,萧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也正看着她,我们对视了几秒种后都笑了出来。尽管我笑得也并不是怎么得意,但萧萧还是不依不饶地在我胸口和肩膀上打了好几下,直到我连说了好几个“疼”“哎呀”“疼”之后才停住手,心满意足地挽上我的胳膊象之前一样继续往前散着步。

  

  又走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下午去系里看成绩的事儿,就问萧萧:“上学期的成绩你知道了吗?”

  萧萧摇了摇头:“我还没去系里看过呢,下午光睡觉来着。”又问我,“你呢?”

  我把下午去系里看成绩的事儿说了说,告诉萧萧我考得还算不错。萧萧听后很不谦虚地推测,像我这种又不爱听课又总是抄作业的坏学生都能考得不错,她的成绩肯定没问题的。

  为了纠正她的这一错误认识,我给她讲了这回回来时在火车上被人当成有为青年的事情。并特意渲染了一下那个女孩儿以及她的爸妈对我的敬佩之情,还有周围的乘客都是怎么夸我的。当然,除了源于生活外也不忘杜撰了一些。

  听完后萧萧很不以为然,认为是善良的人们受到了我装出来的好学生模样的蒙蔽,没有认清我的本质。

  然后想了想又问:“你装得那么好,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啊?”我的反应明显有点儿短路,就听萧萧很有道理地分析着,第一次我们遇见的时候我就是装得像个好学生一样(我有吗?)后来一直装啊装啊装地把她骗到了身边(……),现在又在火车上跟人家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那个女生了吧?”萧萧用眼睛瞄着我问。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你就瞎猜吧你,”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那女孩儿比你还难看呢。”

  

  之后,散步也就散不下去了,改为了在校园里的越野追逐训练。由北洋园到敬业湖、敬业湖到青年湖、青年湖又到女生宿舍,一路跑跑停停、追追闹闹下来,给这个萧萧回来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增添了不少运动的气息。

  

  

  接下来的两天里,睡神、情圣和猪头陆续地回到了学校,寝室里又一次人丁兴旺起来。

  很碰巧地,情圣和猪头这次回来前都刚去参加了一个表姐的婚礼,捎带了不少喜糖回来。于是我在抢吃喜糖的同时也不禁感慨:最近的表姐们都是怎么了?表姐夫在换季打折吗~~

  

  当天晚上,我们一边吃着喜糖一边聊起了给我们带来喜糖的这两场婚礼。

  情圣和猪头你一句我一句讲着,反响却大不相同。情圣的表姐家在城里,婚礼办的比较常见,婚纱、酒宴、小轿车全都司空见惯,因此虽然给我们带来的喜糖更高级些,但大家的注意力却更多地集中在了猪头表姐的婚礼上。

  猪头的表姐家在乡下,并且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地区,一整套婚礼流程里面,充满了中国传统的那种迎娶新娘的习俗。猪头兴致勃勃地跟我们讲着,那天他是如何从头一直跟到了尾,如何第一次见到了抬新娘的花轿是那么漂亮,如何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常,如何在新郎家吃的酒宴,新娘又是如何一直蒙着盖头看不见脸面,以及最后他是如何跟其他的一帮人一起闹的洞房。一通讲述下来,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让我们仿佛都亲眼看到了这么样的一场乡间喜事。

  讲到最后,猪头提出了个问题:“你们说古时候的这些娶媳妇的规矩都是怎么来的呀?”这是他那天参加完婚礼后就冒出来的疑问。

  

  大家吃喜糖吃得正爽,思维处于跟唾液同样活跃的时刻。睡神第一个发言,认为最先用这套方法的人家肯定是娶了一个巨ugly的媳妇儿。估计长相象鬼,体形象猪(…)按照中国古时的传统,家丑是不可外扬的,这要是让她在大街上一走一过还不得让街上人都笑话死?于是从她一出娘家门就用轿子给装了起来,让谁也瞧不着,光看着吹吹打打花轿大马的多有面子?

  说到这儿睡神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下铺的猪头已经爬上去开始对他进行殴打。原因是他刚才说‘体形象猪’的时候后面小声地加了个‘头’字儿。

  情圣的情绪也不错,兴致勃勃地继续分析:等到了男方家里,虽然请去的都是亲朋好友,不至于被当场耻笑,而且早晚都会见着,但考虑到当时酒宴正在进行,为了不至于让大家反胃,还是用红盖头把脸给蒙住。

  我接着推测:等进了洞房了,就剩新郎一个人的话,大晚上的一揭盖头给吓出个好歹儿来可怎么办?所以爹妈就特意安排了一群胆儿大的去闹洞房,陪着新郎一起揭盖头给壮壮胆儿,等新郎惊魂已定之后再自己找地方吐去。

  

  说完这些我们就一起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大,还引来了附近的一些家伙。见到我屋有糖吃自然是一番劫掠,更可气的是怕吃糖咸着连开水都要拿走,于是一场开水和喜糖的保卫战就这样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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