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受气候变暖的影响,近几年下雪的次数越来越少,不管是在老家那里,还是天津这边。
隐约记得小学上语文课时曾学过一篇文章,提到我国某气象学家严正驳斥西方学者关于地球在变暖的论断,文章对这位权威人物大加赞赏,似乎还上升到反帝爱国的高度了。若干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不禁是大为好笑,大为好笑~
呵呵,好了,不扯题外话了。
我对于下不下雪到是无所谓的,反正在家时看得多了,然而萧萧却很是期待。因为在她家乡那边是基本看不到下雪的。去年天津这儿下的几场雪就很是让她开心了一番。而今年到目前为止,湖面都结冰了也没看到有下雪的迹象,所以最近几天上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她就常缠着我给她讲我老家那边下大雪时的情景。尤其是下了雪后,人们跑到室外堆雪人、打雪仗的情况。
在昨天晚自习回来的路上,此人还一脸憧憬地表示~她要是小时候也生活在会下那么大雪的地方该多好啊。
“你以为下雪光是好玩啊?”
我打断她的憧憬,当即略带夸张地给她描述了一番下大雪后扫雪的情况~~~所有学生都自备锹镐,雪一变小就在老师的带领下直奔雪段儿(我们那儿所有学校都有自己的雪段儿,然后再划到每个班,每个小队…有点儿包产到户的意思),赶到雪段儿后,所有人冒着零下若干度的严寒和时不时刮到脸上的冷风加雪粖,就开始奋力地扫~其实有时候都不该叫扫了:几十厘米厚的积雪已被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压了一遍又一遍,行人踩了一遍又一遍,早已变成了一扎多厚的雪块儿,其硬度可以跟冰块儿相媲美。所以‘扫’的时候,我们只能是先用大镐刨开,然后再用铁锹一块儿一块儿撅起来。期间还必须要用好课堂上学来的杠杆原理,否则以一个未成年人的体格儿是根本搞不定地。
总之嘛,整体感觉就跟电视上看到的南极科考队把冰层破开以便通行的意思差不多。只不过人家用的是破冰船,而我们用的是破冰学生……
其实最早先,对于扫雪还是有过一些好印象的。因为那时候总觉得:扫雪的话就可以不上课了,‘停课去扫雪多好啊’~这曾是好多人的共识。
然而后来大了一些,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这种站在马路中间,顶着风、冒着雪,又是翘又是刨的行为,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儿劳改犯人的味道。进而更要命的是:如果停课来当劳改犯都可以让我们如此的高兴,那平时上课的日子,岂不是连劳改犯都不如了……
唉,也算是少年时期的一个困扰了~
说了这么多,满以为萧萧对于下雪的愿望已经大大打了折扣了。不曾想这人却一点儿都不在乎,“那怕什么啊,要是要扫雪的话就让你帮我扫呗~”
“啊?”
我想了想,说,“可是,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啊,怎么可能帮你扫?”
“唉,管这个干什么,”萧萧从身边转到了我面前,伸出手,学着螃蟹的样子夹了夹我,“也许我要是也住在下大雪的地方,我们也许早就认识了呢,你说是不是?”
“呃…是。”
对于她这种理想化的逻辑,我通常是没必要加以质疑地~
元旦的前一天,老天终于满足了萧萧的愿望~一场迟来的小雪飘飘洒洒地降落在了校园里。
虽然雪下得不大,但已经足够让萧萧兴奋的了。从雪还没停的时候起就拉着我满校园地找(为此我翘了三节的课),说是要找个堆雪人的地方。只不过雪停之后,经过再三计算也根本堆不出雪人来,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我们就在铺满浮雪的北洋广场上、校内马路上、以及青年湖上追着用雪团儿互丢。当然,我主要是负责作些‘打不到她’的还击。
而后,雪团儿丢得很开心的此人又心血来潮,拉着我在路过的一些有台阶的地方做下雪留念~就是用手在台阶上的雪上按下一个个手印,然后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也不知是不是看电视上明星们按手模看多了~)
最后,经过了好happy的play with雪之后,萧萧终于感到了冻手了。于是在我们结束玩儿雪去吃晚饭前的最后一项,就是提出要和我猜拳~输的人要让对方在脸上焐手。
虽然这明显像是个阴谋(因为我根本没觉得冻手嘛),但没直接提出在我脸上焐手,就已经让我觉得算是满公平了。
猜拳的结果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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