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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未满三十 10
作者:云中蒲公英 | 总点击:30,138 | 出自:- | 授权级别:A级授权 | 责编:云中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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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凯撒出来其实也不算晚,远远没有到打烊的时间。只是今天为了吃小姐的豆腐才跟小姐硬拼了几回酒,结果豆腐没吃多少自己反倒被小姐弄得神经线搭上了广播电线。

  其实每个男人都嗜酒如命的,酒可以解脱一个男人的苦恼也可以让一个男人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种目的不管是在商场还是情场上都能如愿。本人也跟其他男人一样喜欢喝点小酒,白酒不会、红酒不爱,那只能是啤酒充数。在大学毕业会餐的时候,三个据说很能喝的女同学硬是没把我放倒,因此从那时起自己就自信得肚子可以撑下一缸子的酒,所以每次在酒桌上向来就是来者不拒。半年前医生曾警告过我不要再喝啤酒,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出现了我这个年龄不应该出现的疾病——腰椎间盘突出,朋友们因此都误以为我这个人好色,做多了那种事情,其实挺冤的。

  有段时间我也曾戒酒,可是没过半个月就放弃了,原因之一就是我的工作由不得我不喝酒,我不喝别人也喝不成,别人喝不成心情不愉快,事情就不好办了;原因之二是我这个人把命没看得那么重,说句不好听的,什么时候死是别人说了算的,以其在战战兢兢中度过不如好好享用生命,这样死了也感觉值得。林森的死让我感觉害怕和遗憾,这件事近乎改变了我的整个宿命观。

  我让陈可上我的车,每次都是我送他回家,他老婆只信我的话。

  他的家就在水门巷,离得不远。水门巷比较狭窄,路口不好拐弯,每次送他回来总得在这个路口折腾上十几分钟。今天送他回来我就预感可能要出事——心神不宁,我心神不宁就不是好兆头,屡次应验。

  陈可拍了我肩膀一溜烟就朝家里跑,邀请我进去喝茶的半句话都没有,我刚好也懒得再当一回和事佬,怕只怕等会儿又得在电话里澄清事实。

  倒车的时候我感觉车后轮颠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很在意,我以为只是碰上了石头而已,直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声才让我意识到车绝不止碰上石头那么简单。

  我赶紧踩了刹车阀,从后视镜中才发现有一个人躺在我的车轮底下。瞬间我全身发汗,酒精都变成了汗水。

  当我下车跑到车后的时候,有一个女人笨拙地或者称为惊魂未定地想从车轮底下挪腾出来,卡在我车轮下的是一辆电动自行车。

  我把女人从车轮底下拉出来,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两件事情:一是忍受对方的谩骂。二是把这个女人送到医院,尽可能答应她的任何要求,不要让交警参与进来,否则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女人似乎很痛苦,血从她的脚踝处溢出。女人的修养似乎也很好,到现在还没开始谩骂,但我害怕“暴风雨”会来得更猛烈。女人通常都是这样的,越能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越可怕。

  我决定采取先入为主策略,不让她有谩骂的机会,而这样我又不得不装孙子。

  “对不起啊!非常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倒车的时候没注意,这都是我的错。不过您放心,我会尽量答应您的要求。现在我先送您去医院,把脚给包扎一下,然后再全身检查一下。您放心!所有的费用我全部承担,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一笔可以接受的营养费。”我说话的时候毕恭毕敬,声音温柔得比什么都悦耳。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在车后都喊了好几声,你怎么还老倒车啊?要不是我先把电动车给塞你车轮下,现在碎了的就是我的腿了。”

  女人用手揉着出血的脚踝,头始终没有抬起过。

  “对不起啊!我确实没听见,我听见了也不至于再倒车啊!您看现在是不是先去趟医院把脚处理一下,然后再检查检查其他的。”

  “那你把我扶起来啊,你没看到我的脚在流血吗?”

  我本来早就想将她扶起来,但没她发话我怕自我主张又会使她“伤筋动骨”。现在她自己发话让我将她扶起,我正求之不得。可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们都愣了一下,她——我曾经见过,她就是那个第二个纽扣忘了扣上的保险公司经理。

  “怎么是你啊?”

  “是啊!怎么是你啊?”

  我们相视一笑——一笑泯恩仇!

  医院就在附近,近得连我问她姓名的时间都没有。

  在医院我扶着她陪医生在骨科各室转了两个半小时,结果只是脚踝处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医生让我们回家观察。我没有被我撞倒的女人蒙骗却被看女人的医生给讹诈了一回。

  经理对我苦笑,那是种同情和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送经理回到她宿舍都已经凌晨三点多。在她温馨的单身宿舍里喝了杯茶,我们便互通了姓名,经理本人姓林名静。

  林静沏得一手好茶,好茶不止是茶好,她沏茶的手姿更优雅。看她沏茶就象是在观赏茶艺表演。

  林静说她原来就是个茶艺师。

  闽南人都爱喝茶。如果一个闽南男人家里有一个象林静这样的茶艺师女人,也许那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三杯茶下肚,扯了些话题之后林静还是为明天上班的事情发愁。她说她明天约好了一个客户在公司面谈,现在电动车坏了,脚也伤了,明天不知该咋办了。

  事情因我而起必由我解决。我提议明天由我来接她上下班,明天晚上陪她到车行买电动车,这样也算给今天的事情一个交代。

  林静没有异议,她说她困了想睡觉了。

  睡觉是好事,我也想睡觉,我很想就在她卧室里睡觉,这倒不是我现在就有什么非份之想,只是我眼皮确实都已经睁不开了,可她没下“逐客令”我连屁股都不好意思动,现在她的一句话就是我的特赦令。

  从她宿舍出来的时候我在过道上用凉水冲了个脸。

  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解签大爷的“破财消灾”说,我倒是没想到这事会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的戏剧性,这事不止能“消灾”恐怕还能“招福”啊。

  命运谁又能说得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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