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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未满三十 3
作者:云中蒲公英 | 总点击:29,705 | 出自:- | 授权级别:A级授权 | 责编:云中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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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林森弟弟和陈可留在医院里打理后事,我亲自送老爷子回了家。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了。我将车开进车库,人累得不想回房,于是放倒座椅就在车里睡上了。

  十点醒来,我给我哥挂了个电话,问他关于建筑公司挂靠的事情考虑得如何了。

  我哥大我五岁,今年三十有三了,至今未婚,谈过几次恋爱,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老妈为了他的婚事急得头发都白了,四处托人物色儿媳妇,最后都有点宁滥勿缺了。在城市的这个年龄未婚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农村问题就很严重了。老哥在家乡的口碑是相当不错的,人勤劳、善良、热情……具备了一个农家汉子应该具备的良好品德,人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可他就是找不到适合他的女人,这一点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后来往往以“好货沉底”作为宽慰他的话。但是我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有钱有事业,即使年龄再大,婚姻也不是个问题。翁帆和杨政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二十八岁和八十二岁的人结婚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更何况现在才三十三岁,即使年龄再多个十年应该问题不大。因此我总是力图将这种思想灌输给他。

  老哥在老家和一个朋友共同经营一个建筑公司,公司经营的业务其实也就是搭搭建筑外围的竹架,工作性质简单。但由于在农村建筑工程不多,所以揽到的活也就不是太多,公司的年工程收入也就是在30到50万之间,扣除工人工资和其他的费用,一年拿到手上的钱也就是十来万,这还比不上在城市里打工一族的年收入。所以每次回家我都极力动员他走出家乡的大门,到外面的世界来闯荡。我在泉州给他联系了一家建筑公司,公司老板方洋是自己的哥们,我跟方洋说好了我哥过来挂靠他的公司——借鸡生蛋,工程自己承揽,每年上缴公司一定的挂靠费用,其实这是喂“鸡”的“饲料”。方洋倒是大大咧咧地一口应承,他就只有一个条件——要我找个时间请他到“恺撒”再潇洒一回。其实我知道这个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乎欧丽也。

  上回我、方洋、陈可、林森还有几个生意上的伙伴还是在苏格蓝酒吧,惟独方洋,我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陪酒小姐。方洋说他找不到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孩子,险些害我叫来经理要将苏格蓝酒吧里所有的女人都列队接受他的“检阅”了。苏格蓝酒吧里高矮胖瘦苗条丰满的女人不下一百个,惟独没有不漂亮的。方洋看不上任何一个女子我们都在怀疑他的真实理由。这小子就从来没有和我们一起嫖过娼,不知道他是不是患了阳痿。阳痿的男人不近女色,这才是说得过去的理由。

  在酒吧里有一个人作壁上观,这酒就喝不下去了,想必大家都知道喝酒是要有气氛的。我提议换个地方喝酒,这个地方就是“恺撒”。

  在路上我给欧丽打了个电话,让她给我安排个豪华包厢。

  欧丽是“恺撒”的明星,大学本科毕业,学的是音乐专业,主攻美声。她和我都是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但小我两届,是校友。也正是有这层关系,我和欧丽的关系才以兄妹相称。

  快到“恺撒”时,欧丽给我回了电话,她说房间安排在四楼的401贵宾房。我说欧丽我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你抽空给哥个面子过来见个面,以后也好做个朋友。欧丽说哥我忙完手头上的活我就马上过来,你们先开心喝点酒。

  进了大堂要进电梯的时候碰上了郭艳妮,这贱人正依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满脸春色。

  椅子还没坐热、酒还没喝上三杯,欧丽就满脸春风随四溢的香气飘然而至。身后跟了一个提着两篮子啤酒的服务生。欧丽说哥今天晚上要和你们尽兴而归。这个大美女给我这么大的面子,我是当然的乐意,但比我更乐于接受的是方洋,他的欢呼声好像可以刺破每个人的耳膜。

  我示意欧丽坐到我和方洋的中间。

  欧丽跟我说她刚赶完一楼的场子就马上上来了,所以就没换上衣服。其实今晚这样的打扮更符合欧丽本身的气质,更具一个女歌手的特征。欧丽还说她今晚荣升了,现在成了副总经理。

  一直坐在旁边苦于找不到借口的方洋就像捉到了救命稻草,还没等我恭喜的话说出口他就急急举起酒杯要和欧丽喝上三杯表示祝贺。其实我心知肚明这小子暗含的鬼胎。自从欧丽进门,方洋的眼睛就没离过她一刻,满眼透出崇拜和爱慕。

  三杯酒下肚,欧丽和方洋就开始了自我介绍,也开始了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的介绍,伦理道德、国际形势、音乐艺术……的探讨。他们的气氛浓烈,反而后来我插不上嘴了。这可苦了坐我旁边陪酒的小姐,和我玩骰子、猜拳、两只小蜜蜂都是满盘皆输,输得一塌糊涂,最后倒在我怀中让我为所欲为了。

  ……

  结帐走人的时候,方洋还是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可是已到凌晨四点,该是“恺撒”打烊的时间了。在车上,方洋许诺如我帮他追到欧丽,他就送我一辆北京现代。我问方洋为何对欧丽如此着迷,方洋说欧丽身上没有风花雪月的痕迹,而且有内才,不是那种光靠脸蛋生活的女人,对这种女人可以动真心。隔天,方洋给我介绍了一笔生意,送了我现代的四个车轮和外壳,而且对于我后来提出的挂靠要求没有任何的疑意。

  ……

  我哥在电话里应承了下来,他说他准备将所有的工人也都拉到泉州来,毕竟共事多年,舍不得他们失业呆在家里刨田挖食,而且不用他们到泉州还是一样要起用一批新人,成本太高了,人心也不和。我同意他的做法,从成本核算上讲,他是符合经济学规律的。我哥说他们什么时候上来都可以。我说这两三天没时间,让他们做好准备等我的通知。

  挂断了我哥的电话,我给方洋拨了个电话。方洋估计在工地上,声音糟杂,不时传来机器轰鸣的声音。后来方洋应该跑到僻静的地方接电话,声音才清晰了很多。我说我哥的挂靠事情就确定下来,一些相关的手续你去办理,费用由我出。方洋说他刚好有一期工程需要做外围的竹架搭建,希望我哥早点上来。在电话里我顺便告知了林森的事情,我告诉他葬礼在下周二进行。方洋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他一定参加林森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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