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十分钟,“清水”的头像还是没有发亮。往常这个时候只要她还没休息就肯定还呆在电脑前,现在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外面疯狂。
我本以为那次福州见面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联系了,如果回泉州的那个早上把发夹还给“清水”,也许我们真的不会再有联系。可那天早上我太早回泉州了,以致连那样的机会都没有。发夹至今还是静静地躺在我公文包的暗格里。
“清水”一再嘱咐,那个发夹我不能将它丢了,她说那个发夹对她有很重要的意义,至于什么样的意义没说。我寻思着肯定是那个她给留着嘴唇的人送的。
我们继续保持着联系,但更多地采用了手机短信和QQ。至于为什么选择手机短信和QQ,那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善于言谈,更确切地说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述一些隐晦的、暧昧的东西,写倒是可以写得头头是道。就是因为我不会讲那些语言,以至于那些洗头房、OK厅、吧台的小姐们都认为我才是正人君子,其实躺床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正经的。
我们什么都聊,暧昧的、隐晦的,中间还夹杂一些用语言不好表述的图片。
我们没有裸聊,其实有一次聊到性起也有意裸聊,可她说我没有摄像头,这样对她不公平,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明早十点还要去晋江机场接一个客户,这个客户是方洋介绍的,只知道是个山东汉子。我们曾就合作项目上的一些基本问题通过几次电话,对他本人没照过面,方洋也没跟我提起过他的情况。
我把电脑给关了,把闹钟调到了八点。
五点多点,我又被噩梦惊醒。自从林森去世后的这几个晚上我老是做同一个噩梦:我在同一条宽敞的马路上散步,每当我走到一个池塘边的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天就会下起大雨,忽然就一声雷响,后面就出现了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雪球好像有人性似的,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滚动,直到把我追得精疲力竭后才把我埋葬。每晚都是惊得我一身冷汗。
昨天路过关帝庙的时候,我还特意进去找解签大爷帮忙解梦,他说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得破财。我问大爷这个梦什么时候能不做,大爷说要等到破了财这个梦才会消失。我问大爷什么时候我会破财,大爷说天机不可泄露。我真他妈的恼,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梦的折磨。
再睡是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洗了个澡。
洗完澡才六点。
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的时候,手却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我没有手淫的习惯,可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曾经手淫过。据生理专家称,手淫并不是一种龌龊的行为,它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适当的手淫有利于身心健康。做这个事只要集中注意力就可以达到效果的。
兴奋之后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八点被闹钟给吵醒了。
在去机场之前,我给方洋打了个电话,问他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接山东汉子。方洋说他正忙着,让我一个人去,反正有对方的联系电话。
到晋江机场的时候正好赶上飞机降落,打了个电话便很顺利地将人给接到了。
我一直以为山东汉子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可这客户生就一副南方人的身材,瘦弱文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简单寒暄后才知道五百年前是一家,都姓何。更他妈绝的是,我叫何超,他叫何凡。我们加起来就是超凡。
我把何凡安排在鲤城大酒店后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下午我们就要进行项目合作上的谈判,我不想用太多的时间和他纠缠。把他一个人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至少能增加他的不适感。最好下午他因为水土不服弄出点小毛病。
我从酒店出来后给方洋打了个电话,约他中午吃个饭。人是他介绍的,至少他多多少少知道点山东汉子的底牌。
在美食街的潇湘楼和方洋碰上头。
这小子一身的土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民工一个。门口接待的小妹刚才就险些不让他进来了,气得他故意打开小车的防盗铃,小妹们才傻了眼。
“他妈的,这些鸟人就只知道盯着口袋看人,哪天火了把这家店给买下来。”方洋一坐下来就气嘟嘟的骂开了。
“也难怪人家啊,看你这样就知道没钱吃饭、吃饭不给钱的主。”哈哈……
“少寒碜我!说吧,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连让我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可别冤枉我啊,我怎么知道你是这个熊样。说说何凡的情况吧,下午就要跟他真刀真枪的了,你跟他接触过,透个底。”
“我也只是跟他接触过一回,那回还是我上山东的。何凡这个人我感觉还不错,事业做的挺大的,但在谈判上很有技巧,有理是寸步不让的。你可别小瞧他副瘦弱模样。”
“你这不是说跟没说一样。我想知道的是他对这次合作有什么样的想法和底牌,或者他有什么爱好。”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我只是给你们搭线而已。”
奶奶的,浪费我一顿午餐钱。
“对了,你把他扔哪了,怎么没见他呢?”方洋恍然大悟般盯着我。
“你有病啊,我问你他的情况我还能将他带身边吗?!我把他扔在鲤城大酒店了。”
“哦,那我中午找个时间过去看看他,顺便能做的事也做吧。”
“这才是兄弟。来,干一杯!事情办成了我带你到凯撒去。”
方洋这小样的,一听到凯撒眼睛就冒绿。
“好好,我一定尽力。”方洋把酒一干而尽。“中午我再给你电话。”
接到方洋的电话离我和何凡谈判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方洋在电话里说何凡非常想把这个项目给做好,希望好好开拓一下福建市场。
有了方洋这句话,我心里就有了底。我最怕的就是何凡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他感兴趣了我就知道如何下手了。
和何凡谈判虽然有点艰苦但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顺利,最终我比原来预想中的利润分成多拿了一个点。
庆功宴就摆在鲤城大酒店。中午把何凡给撂了个孤单,也该表达一下歉意了。我叫上方洋和陈可过来作陪。
男人都是一个样的,酒足饭饱之后肯定要找个地方娱乐,这叫追求高质量的生活。更何况中午已经答应了方洋去凯撒,这小子可是眼巴巴地看着我啊。
在凯撒还是让欧丽跟方洋唱主角,看得出来方洋对欧丽真的动了感情。其实方洋也老大不小了,都快奔三的人了,是该找个好女人厮守了。我也乐意将这个干妹妹托付给方洋,象他这种既富有又本分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在我生活的这个圈子里算是独树一帜了。
我借故把方洋和欧丽支走,其实我已经暗下决心准备促成他们了。
包厢里就只剩三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何凡和一个女人唱歌,我和陈可组成一个联盟与另外两个女人捉对厮杀。
正当我们酒酣耳热的时候方洋回来了。看他心情舒畅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今晚尝到了甜头。
看到方洋回来,陈可吵着要回家。忘了告诉各位,陈可已经是有家室的了,行动不象自由男人那样。当我到收银台算帐的时候方洋已经先一步把帐给结了。
聪明的人是很令人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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